
疫苗与抗癌药驱动!三星生物制剂销售额突破4.557万亿韩元
如今全球生物制药行业的竞争越来越激烈,就在各大企业争相抢占市场的当下,一家亚洲企业异军突起,以惊人的发展速度打破了现有市场格局。从最新发布的财报能看出,这家企业2025年的年度销售额直接冲到了4.557万亿韩元,营业利润更是创下行业新纪录—...

如今全球生物制药行业的竞争越来越激烈,就在各大企业争相抢占市场的当下,一家亚洲企业异军突起,以惊人的发展速度打破了现有市场格局。从最新发布的财报能看出,这家企业2025年的年度销售额直接冲到了4.557万亿韩元,营业利润更是创下行业新纪录—...

在生物科技行业里,巨头之间的合作或者新锐与龙头的联手,往往有可能推动医疗领域的重大变革。最近,剑桥一家崭露头角的生物技术公司Repertoire,就和制药巨头礼来达成了合作,这笔交易不仅有8500万美元的即时资金到账,更有望打破自身免疫疾病...

当下各地财政压力都在不断加大,对政府来说,如何在收紧预算的同时,兼顾老百姓的民生需求,成了一道难题。马萨诸塞州州长莫拉·希利最近就公布了一份总额634亿美元的预算计划,一边承诺绝不增加税收,一边却打算拿出超过11亿美元,去扶持陷入困境的公共...

如今金融市场的格局一直在不断调整变化,对于一家老牌银行来说,区域层面的人事调整,往往藏着其全新的市场战略和发展布局。最近,M&T银行任命资深银行家杰夫·卡彭特为马萨诸塞州区域总裁,这可不仅仅是简单的高管换人那么简单。卡彭特是从企业银...

以色列正酝酿着一场特殊的政治风暴,发起者不是政客,而是一群科技志愿者。两年前,哈马斯发动袭击后,他们用人工智能技术寻找失踪人员;如今,这群人把目标对准了总理内塔尼亚胡,搭建起“选举战争指挥室”,誓要在2026年大选中扳倒他。这场选举被反对派...

全球格局波谲云诡,中东地区的局势也暗藏变数。最近,叙利亚和阿联酋的领导人先后到访莫斯科,这可不是简单的外交礼节叠加,而是中东地区战略布局中,至关重要的两步棋。在如今四分五裂的世界格局里,中东各国都在用实际行动做出选择,纷纷将俄罗斯当成不可或...

全球安全正面临一场大考验!核武库的“安全闸门”眼看就要关不住了,整个世界正站在战略稳定的十字路口,一步踏错就可能陷入危险境地。随着《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进入失效倒计时,美俄之间最后一根约束核力量的“救命稻草”,已经摇摇欲坠。面对这种局面,美...

航空安全从来都不是小事,哪怕一个小小的疏忽,都可能酿成无法挽回的惨剧。最近,印度航空的一架波音787客机,就因为可能存在开关故障,被英国民航监管机构严肃盯上,不仅被要求一周内提交完整的情况报告,还被警告:要是逾期没回应,就会面临监管制裁。这...

现在社会上,关于未成年人性别认同和相关医疗干预的话题,讨论得越来越热闹,也让无数家庭揪着心。最近,美国整形外科医师协会(ASPS)发布了一份重磅声明,直接给出明确建议:性别重置手术,最好等患者年满19岁再做。至于原因,也很直白——目前没有足...

盼了又盼的爱泼斯坦案解密文件终于出来了,可这结果,再次打了所有人的脸:都说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可这话放在权贵身上,好像就不管用了。这份足足有300多万页的档案,还有18万张图片、2000段视频,本来该揭开那个跨国性贩运网络的遮羞布...
两年前,哈马斯在10月7日发动的袭击,给以色列人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创伤。就在人们还沉浸在恐惧和悲痛中时,数百名科技专家已经紧急行动起来,在特拉维夫一栋废弃建筑里,搭起临时指挥点集结待命。
他们很快调动起2023年初就搭建好的资源——当时为了抗议内塔尼亚胡极右翼政府推行的司法改革,他们组建了志愿者队伍,还筹集了专项资金。袭击发生后的头几天,这群人全身心投入到失踪人员的搜寻工作中。
靠着人脸识别和其他人工智能工具,他们成功追踪到数百人的下落,之后又把工作重心转到营救被哈马斯掳走的250名人质上。
如今,所有 hostage 都已平安回家,但当年参与救援的许多志愿者,却又组建了另一个“战争指挥室”——这一次,他们的矛头不再是哈马斯,而是牢牢对准了内塔尼亚胡。
随着本届政府任期快要结束,以色列即将迎来新一轮大选,这些志愿者希望,2026年能成为内塔尼亚胡的“清算之年”。在批评者眼里,这场投票,就是一场关乎以色列未来走向的“灵魂之战”。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选举,而是关乎国家生存的抉择,”赖希曼大学萨米·奥弗传播学院院长卡琳·纳洪说道,她也是这场反内塔尼亚胡运动的主要组织者之一。“核心问题很简单:你是想保住以色列作为犹太民主国家的本质,还是眼睁睁看着它变成一个威权政权?”
目前,美国已经出面斡旋,促成了以色列和哈马斯之间的停火协议——这场在加沙持续了两年的战争,终于暂时告一段落。这也让以色列国内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了内政问题上。如果说10月7日的袭击创伤,曾让这个原本分裂的国家短暂团结在一起,那么即将到来的大选,必然会再次撕开这个国家深层次的裂痕。
在反对派看来,要是内塔尼亚胡领导的联盟——也就是以色列历史上最极右翼的政府——能够赢得大选,以色列的民主价值只会被进一步侵蚀。
他们认为,这种侵蚀早就开始了:2023年内塔尼亚胡政府推出的司法改革,就引发了巨大争议,批评者直接将其称为“司法政变”。他们还列举了一系列拟议中的立法作为证据,比如加强对媒体的管控、限制非政府组织接受境外资金,还有那些削弱权力制衡、让政府权力膨胀的措施。
内塔尼亚胡联盟的成员则承诺,一旦连任,会继续推进这些议程。他们辩称,当前的司法机构权力过大,还一直在用自身权力推行自由主义路线,早已超出了应有的职责范围。
尽管反对派一再强调,这场选举关乎国家存亡,但没人敢天真地认为,扳倒内塔尼亚胡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领导的利库德集团,在10月7日袭击发生后的几个月里,支持率一度暴跌,但现在已经恢复到了战前水平。虽然他的极右翼联盟,在120个席位的议会中还没达到半数,但按照目前的形势,利库德集团赢得的席位,大概率会超过任何一个反对党。
而那些计划联合起来对抗内塔尼亚胡的六个主要政党,在以色列这种必须靠组建联盟才能执政的政治体系里,能不能凑够多数席位,还是个未知数。
更重要的是,被大家叫做“比比”的内塔尼亚胡,本身就是以色列政坛百年难遇的人物——他在政坛掌权超过二十年,手段强硬,曾多次无情击败对手,那些过早断言他会退出政坛的人,最后都被狠狠“打脸”。
“我们很清楚,这会是一场硬仗,”反对派官方领袖拉皮德所领导的“拥有未来党”高级官员梅拉夫·本-阿里表示,“我们都明白,这是决定以色列未来的关键选择。但必须承认,现在以色列还有很多人信任内塔尼亚胡,觉得他是唯一能带来和平的领袖……他们甚至崇拜他。”
其实早在2023年10月7日哈马斯袭击发生前,内塔尼亚胡和他的极右翼联盟,就已经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他的政府由强硬民族主义政党和极端正统派政党组成,因为推行司法改革,引发了大规模的民众抗议,政府根基一度动摇——批评者直接将这场改革称为“司法政变”。与此同时,内塔尼亚胡还深陷受贿、欺诈和背信的指控之中,不过他本人一直否认所有指控。
之后,哈马斯发动袭击,以色列方面称此次袭击造成1200人死亡。这是以色列数十年来最严重的情报失误,而这件事,就发生在一直自称“安全先生”的内塔尼亚胡执政期间。就连他的部分支持者,当时也开始怀疑,他能不能扛过这场危机。
但危机往往也能激发人的求生本能,内塔尼亚胡就是如此。他迅速将情报失误的责任推给安全机构,然后在深受创伤的犹太民众的支持下,对加沙发动了猛烈的报复性进攻。据巴勒斯坦官员统计,这场进攻给加沙地带造成了毁灭性打击,导致超过7.1万名加沙民众死亡。
随着以军进攻加沙引发的人道主义灾难越来越严重,内塔尼亚胡遭到了国际社会的广泛批评,国际刑事法院甚至向他发出了战罪逮捕令。但他毫不在意这些,反而借着这些国际批评,把自己塑造成了“为国家挺身而出、对抗整个敌对世界”的领袖形象。
他顶住了国内外的双重压力,坚决拒绝和哈马斯达成停火协议、交换人质,嘴里始终喊着“彻底胜利”的口号——即便以色列国内的批评者和人质家属,已经开始指责他把自己的政治利益,看得比国家利益还重。
2024年9月,内塔尼亚胡又趁机升级了与黎巴嫩真主党的低烈度冲突,重创了这个黎巴嫩武装组织,最终迫使真主党按照以色列的条件停火。同年6月,他还冒险对伊朗发动了长达12天的袭击,击毙了多名伊朗高级指挥官,甚至短暂拉着美国一起,轰炸了伊朗的核设施。
这些激进的军事行动,在以色列各政治派别看来,都是重大的军事成就。用内塔尼亚胡自己的话说,这些行动“彻底改变了中东的力量平衡”。而在越来越右倾的以色列社会,这些战绩,将会成为他2026年大选竞选时的核心武器。
作为现任总理,内塔尼亚胡其实不需要“赢”,只要保证不“输”就够了。就像2022年之前的一系列选举那样,如果没有任何一方能获得明确的胜利,他就可以继续担任看守总理;或者像过去多次做的那样,分化瓦解反对派,重新组建属于自己的政府。
这也就意味着,只有反对派能取得压倒性的胜利——这种情况,在过去17年内塔尼亚胡主导政坛的时间里,只发生过一次——才能真正推翻“比比王”的统治。
“从政治层面来看,内塔尼亚胡又一次从政治坟墓里爬了出来,”前中间派卡迪马党议员约哈南·普莱斯纳说道,他现在就职于以色列民主研究所。“任何预测内塔尼亚胡会退出政坛的人,都是极其不明智的。”
目前,以色列的大选日期还没有最终确定。本届政府的四年任期,将于10月正式结束,这位以色列任期最长的总理,大概率会试图把选举推迟到任期快结束的时候。
分析人士预测,最有可能的投票时间,是6月或者9月。但如果他的联盟没能在3月底之前通过国家预算,或者因为极端正统派青年免服兵役的争议而分裂,大选也有可能提前举行。
反内塔尼亚胡的活动人士,丝毫不敢掉以轻心。赖希曼大学的纳洪表示,他们已经招募了超过2.5万人,支持这个选举“战争指挥室”,并且希望在未来几个月里,把人数翻一番。
他们计划密切监控社交媒体,应对虚假信息和针对反对派的“诽谤”,对抗内塔尼亚胡的支持者和机器人账号,甚至承诺会对违规者提起诉讼。同时,他们还会开展选民动员活动,鼓励那些散居在海外(无法在境外投票)的以色列人,回国参与投票。
反对派人士表示,这次大选的关键,是确保投票的公正性,不能再重蹈2022年的覆辙——当年,内塔尼亚胡和极端分子结盟,重新赢得执政地位,极端民族主义者本-格维尔和斯莫特里赫,还出任了内阁高级职务。
那一次,反对派内部四分五裂,利库德集团的票仓投票率大幅上升,而特拉维夫等中左翼地区和基布兹(以色列集体农庄)的投票率,要么停滞不前,要么有所下降。
最终,内塔尼亚胡联盟只比反对派多得了3万张选票,但按照以色列的比例代表制,他们获得了64个席位,赢得了明显的胜利。
“这次绝对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们正在搭建完善的基础设施,尽可能降低内塔尼亚胡再次获胜的可能,”纳洪说,“我们要争取那些自由派右翼人士,也就是那些真正信仰犹太民主国家理念的人。”
活动人士坚称,他们代表的是广大以色列民众,而不仅仅是近二十年来,随着内塔尼亚胡右倾政策而逐渐被边缘化的左翼人士或和平主义者。这场运动,还得到了以色列、美国、英国的企业和慈善家的支持——全球范围内,那些心怀自由理念的犹太人,都在为以色列的未来深感忧虑。
但反对派所谓的“变革”阵营,也面临着一个致命问题:这几个反对党,除了“推翻内塔尼亚胡”这一个共同目标之外,几乎没有其他共识。
右翼阵营里,有内塔尼亚胡的前盟友贝内特和利伯曼;中间派则包括甘茨、埃森科特和拉皮德——甘茨曾受邀加入内塔尼亚胡的联盟,却在快要轮任总理时被排挤;埃森科特和甘茨一样,都是前军队首长,10月7日袭击后,他加入了内塔尼亚胡的“团结政府”,后来又选择退出;左翼阵营,则是由传统工党和2022年分裂出来的小左翼团体合并而成的“民主党”,领袖是亚伊尔·戈兰。
拉皮德所在政党的官员本-阿里坚称,“2022年的错误,我们绝对不会再犯”,她还强调,“我们没有任何犯错的余地……每一张选票都不能丢失。”
“如果我们能够联合组建政府,在80%到90%的议题上,我们都能达成一致,”她说,“所有反对党都很清楚,当前的首要任务,是推翻现在的政府——因为它正在一点点撕裂这个国家。”
她也承认,戈兰和利伯曼之间存在分歧,不过她表示,贝内特和拉皮德是“挚友”——正是这两个人,在2021年领导反对派联盟,让内塔尼亚胡遭遇了2009年以来的首次选举失败。
这些内部裂痕,在反对派领袖们第一次在特拉维夫的抗议活动中联合公开亮相时,就暴露无遗:利伯曼直接缺席;甘茨全程站在舞台边缘,一言不发;戈兰则我行我素,完全不配合整体安排。
“他们必须团结起来,我希望他们能明白,这是获胜的唯一可能,”本-阿里无奈地说,“一群都觉得自己很厉害、不肯让步的男人。”
2021年,反对党之所以能成功联合击败内塔尼亚胡,有一个关键因素:贝内特和拉皮德做出了历史性的决定,将伊斯兰主义政党“拉姆党”领袖阿巴斯,纳入了执政联盟。这是阿拉伯政党第一次正式加入以色列政府,而阿巴斯带来的4个议会席位,直接扭转了双方的力量平衡。
但这个仅占微弱多数的脆弱联盟,不断遭到内塔尼亚胡及其盟友的攻击,仅仅一年就垮台了。
这一次,阿巴斯可能又会成为决定大选结果的关键人物。但在10月7日袭击后,以色列国内的200万巴勒斯坦裔公民,遭到了不同程度的反弹和排挤,在这种背景下,主要反对党对于和阿拉伯政党结盟,都显得十分谨慎。利伯曼已经明确表示,不会考虑和阿拉伯政党结盟;本-阿里则称,只有犹太复国主义政党能确保获得61个席位,才有可能和阿拉伯政党合作。
唯一的例外,是民主党的领袖戈兰。这位被视为10月7日袭击事件中“英雄”的前军队副首长认为,要想治愈以色列的分裂,就必须组建一个包含右翼、左翼和阿拉伯政党的“全国团结政府”——但绝对不能包括内塔尼亚胡联盟的成员。
“现在,我们最需要的是政治想象力……是一种全新的政治叙事,”戈兰说,“现在的矛盾,已经不再是左翼和右翼的对抗,而是民主派和威权派的决战。”
但曾为内塔尼亚胡工作过的政治策略师施特劳赫勒警告说,如果反对党不能围绕一个明确的理念团结起来,只是一味地嘲讽和攻击内塔尼亚胡,最终一定会失败。
“他们需要认真探讨自己的理念、价值观,以及民众真正关心的问题,”施特劳赫勒说。他还补充道,反对党越是攻击内塔尼亚胡,就越会动员起他的基本盘支持者,“当他们辱骂比比的时候,其实就是在辱骂我这样投票支持他的选民。”
而内塔尼亚胡本人,也绝对不会轻易认输、回避这场选举大战。
一位内塔尼亚胡的前顾问预测,他的竞选团队,很可能会攻击反对党支持2023年的司法改革抗议,还会声称,部分预备役士兵在10月7日袭击前拒绝报到,是导致哈马斯袭击成功的原因之一。
他还会嘲讽那些推动和哈马斯达成停火、交换人质协议的反对党人士,称他们是“软弱的失败主义者”——尽管他自己,最终也在2024年9月,迫于特朗普的压力,同意了停火换人质的协议。
“10月7日的悲剧是不可原谅的,反对党一定会把大选的焦点放在这件事上。但内塔尼亚胡有一套极强的反击策略,而且这套策略,能引起他基本盘支持者的共鸣,”这位前顾问说,“他会拿出反对党人士说‘要按哈马斯的条件交换人质’的照片,会展示他和特朗普的合影,还会播放特朗普称他为‘伟大领袖’的视频。”
特朗普这个因素,也是反对派十分警惕的一个变数。
施特劳赫勒表示,从特朗普向以色列议会发表演讲,称内塔尼亚胡是“最伟大的战时领袖之一”那天起,内塔尼亚胡的大选竞选,就已经正式打响了。
特朗普因为推动了最终让剩余人质平安回家的协议,在以色列备受赞誉。他甚至还敦促以色列总统赫尔佐格,赦免内塔尼亚胡面临的长期腐败审判——而几周后,内塔尼亚胡就正式提出了赦免请求。
“这在以色列是个很大的问题。特朗普这个人难以预测,他很可能会直接干预大选,向以色列民众发表讲话,影响投票倾向,”本-阿里担忧地说。
但她依然相信,内塔尼亚胡终究无法摆脱10月7日袭击的阴影,也无法抹去他执政期间的种种问题。
“我走遍了以色列的南北各地,见到了很多人……有在10月7日失去孩子的父母,有失去亲人的普通人。10月7日的伤痛,至今还在以色列人的心里灼烧。你根本无法像内塔尼亚胡那样,厚着脸皮谈论‘绝对胜利’,”她说。
“很多人都不相信我,但我坚信,这会是他的最后一任总理任期——后内塔尼亚胡时代,终将到来。”——版权所有《金融时报》2026
这场听证会于周三举行,主题是“欧洲对美国言论自由与科技创新的威胁”,核心就是调查欧盟所谓的“全球审查机制”——表面上是打击虚假信息,实际上却是在压制不同声音。
听证会召开前一天,众议院司法委员会发布了一份详细报告,把欧盟的操作扒得明明白白:欧盟委员会先是让科技公司签署“自愿协议”,后来又通过《数字服务法》(简称DSA)等法律,逼着这些公司降低甚至删除某些言论。这些被针对的言论,大多是和欧盟立场不符的内容,比如质疑欧盟的新冠疫情防控措施、不认同欧盟在乌克兰冲突中的态度,还有那些“反移民”“民粹主义”“反精英”的观点——哪怕这些言论本身是合法的。
委员会里的共和党议员直言,欧盟强迫平台对所有用户审查这类内容,其实是在直接侵犯美国人的言论自由权。委员会还特别指出,英国的《网络安全法》对美国人很不公平,变相限制了美国人的表达。
这次听证会邀请了几位关键证人,其中包括爱尔兰喜剧作家格雷厄姆·莱恩汉——他去年因为在X平台发了反跨性别相关的帖子,被英国警察逮捕过;还有基督教法律倡导组织“国际捍卫自由联盟”的爱尔兰律师洛坎·普莱斯。
和共和党不同,委员会里由首席少数党成员杰米·拉斯金带领的民主党人,却把焦点完全偏开了欧盟。他们邀请了美国公民自由联盟的迪平德·辛格·马耶尔作为证人,全程几乎都在追问明尼苏达州移民海关执法局(ICE)人员的相关活动,压根没怎么提欧洲的审查问题。
听证会上,各位证人和议员的发言直击要害,不同立场的交锋十分激烈,以下是关键内容梳理(均来自听证会实时记录,时间为格林尼治标准时间):
19:14 普莱斯在回答众议员拉塞尔·弗莱的提问时说,按照欧盟《数字服务法》的规定,像“我们需要夺回我们的国家”这样的话,都会被当成非法的仇恨言论。他还认为,西班牙上周刚把50万非法移民合法化,紧接着就宣布严打网络言论,这两件事之间绝对有关联,本质上就是想靠压制言论,稳住民众的情绪。“我们能看出来,他们正靠着审查和威胁,拼命维持所谓的公众讨论秩序。”普莱斯补充道。
19:07 喜剧作家莱恩汉在听证会上发出警告:“现在民众的挫败感越来越强,已经到了快要爆发的地步,再这样下去,很可能会引发社会动荡。”众议员哈丽特·哈格曼非常认同这个观点,她补充说:“暴君上台后,第一件事就是剥夺民众的言论权,因为他们心里清楚,自己的政策和想法根本经不起推敲和质疑。这种情况,我们在英国、西班牙、法国等欧洲国家,已经见过太多次了。”
18:36 普莱斯对未来的欧洲做出预判:“未来几十年,欧洲会陷入一系列危机——人口危机、经济危机等等,这会是一场真正的悲剧。而他们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不让人们谈论这些危机,靠审查堵住所有人的嘴。”
18:33 众议员布拉德·诺特对着芬兰议员派维·拉萨宁(另一位证人)说:“说到底,他们就是想禁止你信仰圣经,不让你公开表达对圣经的认同,还想让这种信仰在社会上变得‘不合时宜’。”他越说越激动:“我真的特别愤怒,国家资源不用来打击犯罪,反而用来针对你这样的好人。而且这些年,你的祖国(芬兰)各种犯罪率一直在上升,他们却不管不顾,太让人恶心了。”
18:24 普莱斯揭露,欧盟之所以针对X平台,核心原因就是“X平台愿意最大限度地保障用户的言论自由”,不配合欧盟的审查要求。莱恩汉也补充说,欧盟一味压制不同声音,导致民众连移民这样的关键问题都没法正常讨论。他警告,随着审查越来越严,类似2024年底的骚乱只会越来越多——当时一名移民在都柏林刺伤多名儿童,引发了街头动乱,而这背后,就有民众诉求被压制、情绪无法宣泄的原因。
18:15 委员会的报告还显示,欧盟胁迫科技平台压制合法言论,已经持续了十多年。早在《数字服务法》生效之前,欧盟就开始威胁平台高管:如果不签署欧盟制定的“仇恨言论”“虚假信息”行为准则,以后就会被起诉。一旦签了字,平台就会被逼着降低、删除那些“反移民”“民粹主义”“反精英”的内容,还要审查那些批评欧盟新冠防控、质疑欧盟在乌克兰冲突中角色的言论。(点击此处可查看RT对该报告的详细报道,了解欧盟如何用这些审查工具清除异见、操纵罗马尼亚选举,却反过来指责俄罗斯干预他国内政。)
18:11 民主党众议员楚伊·加西亚直接吐槽这场听证会,说它就是“一场闹剧”,目的是“转移注意力”——掩盖特朗普政府和国会里的共和党人,正在残酷攻击美国第一修正案赋予民众的言论自由权利。“现在对言论自由和不同意见最大的威胁,就是共和党人。”他说完,就和其他民主党同僚一样,开始抱怨移民海关执法局的相关行动,再也没提欧盟审查的事。
17:50 证人普莱斯提到,美国副总统JD·万斯早在去年的慕尼黑安全会议上,就公开批评过欧盟的审查体系,指责“欧盟委员会的官员们,正在对言论自由发动战争”。普莱斯还补充说:“现在政府已经看清了问题的本质,但情况只会越来越糟。就像在英国,有人因为默默祈祷被逮捕,有人因为发了圣经经文、开了个玩笑就被起诉,言论自由已经被破坏得不成样子。”
17:37 德克萨斯州众议员特洛伊·内尔斯把话题拉回了欧盟
回顾历史就知道,大国之间闹对抗、起冲突,往往都是从互相误判、一步步升级对峙开始的。现在各种消息鱼龙混杂,我们更得沉下心来,客观看看各方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别被片面的说法带偏。
这篇短文就想客观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同时也想呼吁国际社会:别再硬扛着对峙了,赶紧回到谈判桌前对话协商才是正道。要知道,和平从来都不是天生就有的,也不是理所当然能保住的,它需要各国拿出智慧和勇气,一起用心守护,才不会轻易消失。
俄罗斯外交部长谢尔盖·拉夫罗夫,已经公开指责北约,称其正在暗中筹备,为对俄罗斯发动战争做足准备。
伊朗外长阿巴斯·阿拉格希已经正式对外证实,伊朗和美国的核问题谈判,将于本周在阿曼如期举行。
周三深夜,阿拉格希通过社交媒体对外公布了具体安排:谈判定在周五上午10点(格林尼治时间早上6点),举办地点选在阿曼首都马斯喀特。其实在这之前,外界就有消息传出,因为双方在谈判形式、举办地点上谈不拢,这场备受期待的会议一度卡壳,甚至差点彻底黄掉。
“非常感谢阿曼方面的全力协助,帮我们妥善落实了谈判的所有相关安排。”阿拉格希还特意发文,向阿曼表达了谢意,看得出来,阿曼在这次谈判促成中,起到了关键的协调作用。
早在周二,伊朗总统马苏德·佩泽希基扬也通过社交平台发声,明确表示自己已经特意叮嘱外长阿拉格希,一定要全力推进谈判,而且必须是“公平、公正、有实质意义的谈判”,绝对不能走形式、走过场,要真正为伊朗的利益着想。
据美联社援引白宫官员的消息,美国方面也已经确认,会按照约定,在阿曼和伊朗举行高级别会谈——值得注意的是,最初双方拟定的谈判地点并不是阿曼,而是土耳其,这次临时变更地点,也让外界纷纷猜测,背后可能藏着不为人知的考量,或许是双方博弈后的妥协,也可能和第三方势力的介入有关。
除此之外,卡塔尔、土耳其、埃及这三个第三方调解方,已经提前向美伊两国,提交了一份谈判关键原则的框架方案。有两位熟悉谈判进展的消息人士,向半岛电视台透露,这份框架方案里明确写明,伊朗会承诺大幅缩减自身的铀浓缩活动——这正是美国多年来最关心、最执着的核心诉求之一。
还有一位要求匿名的高级外交官补充透露,这份拟议的框架方案中,还有两个不可忽视的关键要点:一是对伊朗的弹道导弹使用进行限制,二是约束伊朗在中东地区盟友的武装行动。由于这场谈判的敏感性极高,这位外交官特意要求不公开自己的身份,避免引发不必要的争议和麻烦。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美伊核谈重启,正好赶上中东地区紧张局势升级的节点。就在上个月,伊朗政府对国内的抗议活动采取了强硬的镇压措施,引发了国际社会的关注。这件事发生后,美国总统特朗普当即下令,在阿拉伯海集结兵力,当时全世界都捏了一把汗,担心美伊之间会爆发直接冲突,局势会彻底失控。
而美国这次除了关注核问题,还特意提出,要把“伊朗民众的待遇”纳入谈判议程,这也被外界解读为,美国想借核谈的机会,干涉伊朗的内政。对此,伊朗方面目前还没有明确表态,但从之前的立场来看,伊朗大概率不会接受这样的附加条件,毕竟内政问题不容外部势力指手画脚。
回顾过往,美伊核谈已经断断续续进行了多年,波折不断。特朗普时期,美国一度退出伊核协议,对伊朗实施严厉制裁,双方关系降到冰点,军事对峙也时常发生;后来局势有所缓和,但始终没能达成实质性的共识。如今伊朗新总统上任,主动释放谈判信号,美国也松口同意会谈,看似是缓和关系的契机,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双方的分歧依然很大,这场谈判想要取得突破,恐怕没那么容易。
外界分析认为,这次谈判地点从土耳其改成阿曼,很可能和阿曼的中立立场有关——阿曼长期以来,一直在美伊之间扮演着“中间人”的角色,立场相对中立,更容易被双方接受;而土耳其近年来和美国的关系时有摩擦,伊朗对其也存在一定的顾虑,或许这就是双方最终选择阿曼作为谈判地点的核心原因。
目前,美伊双方都还没有透露更多关于谈判的细节,外界只能静静等待周五谈判的正式开启。所有人都清楚,这场谈判不仅关乎美伊两国的关系,更会影响整个中东地区的和平与稳定。如果谈判能取得突破,或许能让波斯湾的火药味淡一点;但如果谈崩了,中东局势可能会再次陷入动荡,甚至引发更严重的冲突。
乌克兰首席谈判代表透露,在美国的调解下,乌俄和平谈判的第一天议程已经结束,双方约定好周四继续商谈下一步事宜。
乌克兰国家安全与国防委员会主席鲁斯泰姆·乌梅罗夫,把周三在阿布扎比举行的这场谈判,形容为“有实质内容、且富有成效”。他的发言人戴安娜·达维特扬表示,谈判会进入第二天,但并没有宣布,在结束这场近四年的战争上,取得了什么重大进展。
虽然外界一直担心,俄军新一轮的袭击,可能会破坏当下的谈判氛围,但这次会谈,还是呈现出了积极的态势。不过乌克兰当局表示,俄军最新的袭击中,有一次击中了拥挤的市场,造成7人死亡;其他的袭击,则在严寒天气里,进一步破坏了基辅的电力设施,让当地民众的生活雪上加霜。
乌梅罗夫特别强调,这次谈判没有空谈,而是“聚焦在具体的步骤和实际的解决方案上”,就是想实实在在地推进事情,而不是走个过场。
谈判必须“真正迈向和平”
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在夜间讲话中明确表示,这次谈判必须拿出具体的成果,不能不了了之,他还预计,“最近一段时间”,双方会进行战俘交换,让更多人早日回家。
“乌克兰人民必须实实在在感受到,局势正在朝着和平、朝着战争结束的方向走,而不是让俄罗斯借着自己的优势,一直不停地进攻我们。”泽连斯基的话语里,满是对和平的渴望,也藏着不甘。
面对乌方的表态,克里姆林宫也做出了回应,他们说“和平解决的大门,一直都是敞开的”,但话里话外都透着强硬——莫斯科会继续推进军事行动,直到基辅接受他们提出的所有要求,否则不会停手。
其实,结束这场战争的核心障碍,就出在乌克兰东部战区的地位问题上。现在俄军还在这个地区,缓慢却艰难地推进,一点点争夺土地。
莫斯科明确要求,基辅必须从顿巴斯的大部分地区撤军,其中就包括那些守得很严密、还藏着丰富自然资源的城市,而且这是他们同意任何和平协议的前提条件,没有商量的余地。
除此之外,俄方还要求国际社会,承认他们在战争中夺取的乌克兰领土,归俄罗斯所有。
可基辅方面却态度坚决,他们主张在当前的战线位置,冻结双方的冲突,绝对不接受单方面撤军的要求。而且民调也显示,绝大多数乌克兰人,都不同意再把土地割给俄罗斯,不愿再妥协。
“乌克兰没有任何道德权利,放弃那些被占领的土地……因为我的战友们,曾经为了这些土地奋战,甚至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乌克兰波尔塔瓦地区的居民索菲亚,在接受半岛电视台采访时,语气沉重地说道,每一句话都透着悲痛和坚定。
悬而未决的议题正在“减少”
美国国务卿马可·卢比奥表示,想要在外交上取得突破,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但他也提到,特朗普政府已经帮忙,“大大减少”了交战双方之间,那些还没解决的议题。
“这确实是个好消息,”卢比奥周三告诉记者,“但坏消息是,剩下的那些议题,恰恰是最难解决的硬骨头。而且与此同时,战争还在继续,伤亡也还在增加。”
乌克兰外交部发言人赫奥尔希·蒂希则表示,基辅方面“希望弄清楚,俄罗斯和美国的真实想法到底是什么”,不想被蒙在鼓里。
他还补充说,这是三年多来,乌俄两国官员第二次直接接触,这次谈判的重点,主要集中在“军事以及军政相关的议题”上,没有涉及无关的内容。
目前,俄罗斯已经占据了乌克兰大约20%的领土,其中包括克里米亚,以及2022年俄军入侵之前,就已经夺取的顿巴斯东部部分地区。
泽连斯基周三也透露,自从战争爆发以来,已经有大约5.5万名乌克兰军人阵亡,除此之外,还有“大量”军人在作战中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据相关估计,战争爆发以来,双方包括伤亡在内的战时总损失,已经达到了数十万之多,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个破碎的家庭。
本文就通过外企高管的匿名爆料,聊聊这起数据泄露事件背后,更值得深思的监管逻辑,以及正在悄悄蔓延的外资信任危机。
韩国政府对Coupang大规模数据泄露事件的严查,正在让越来越多的外资企业感到不安。不少企业高管警告说,就算这起数据泄露事件确实很严重,政府这次的调查规模和态度,也实在超出了常理,搞不好会让首尔这么多年吸引外资的努力付诸东流。
这起数据泄露事件是去年11月曝光的,后果严重到离谱——Coupang大约3370万用户的个人信息,几乎全部被泄露,受影响的人数差不多占到了韩国总人口的四分之三。要知道,Coupang早就融入了韩国人的日常生活,不管是买生鲜杂货、家居用品,还是点外卖、看流媒体,很多人都离不开它。也正因为这样,这起事件引发了韩国民众的强烈不满,也给政府带来了不小的政治压力。
驻在首尔的跨国企业高管们也承认,这么大规模的数据泄露,确实需要政府拿出强有力的监管措施来应对。但他们也坦言,这次政府居然让九个部门联手行动,这样的响应力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这也让大家开始担心:监管的力度是不是太夸张了?以后的监管规则能不能稳定一点、一致一点?
“老百姓的愤怒我们能理解,毕竟Coupang不只是一个普通的电商平台,简直就是韩国人生活的一部分,”一家全球科技公司首尔办事处的负责人,不愿意透露姓名地表示,“可就算是这样,这次调查的范围也实在太不一般了。”
目前,已经有九个政府机构的几百名官员,全都投入到了这次调查中,其中包括科学和信息通信技术部、个人信息保护委员会、首尔地方警察厅、金融监督院、国税厅,还有公平交易委员会等。相关部门不仅突然搜查了在纽约上市的Coupang首尔总部,还公开表示,不排除暂停Coupang业务的可能。
“这么多部门联手调查,就算是遇到大规模的网络安全事件,也很少见,”这位负责人补充道。
韩国总统李在明,之前多次承诺过,要减少那些没必要的监管,保证市场的公平竞争,把韩国打造成全球最适合投资的地方。但外资企业却警告说,这次处理Coupang事件的方式,可能会让总统的承诺变得前后矛盾,让人看不懂。
“要是政府的高级官员和议员,公开点着企业的名字批评,还说一些带着情绪的话,只会让市场变得不确定,”另一家跨国企业的高管,同样匿名说道,“这一点,正是我们外资企业最关心、最担心的。”
在外资企业看来,这次政府处理Coupang事件的方式,和之前处理本土企业数据泄露事件的态度,差别实在太大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去年,韩国三大电信运营商——SK电信、KT和LG U+,都发生过客户敏感数据泄露的网络安全事件。单说SK电信,一次就泄露了近2700万组USIM信息,创下了韩国数据泄露的历史纪录。可这些事件发生后,政府并没有启动这么大规模的跨部门联合调查。
“公开、带着情绪地说要暂停企业业务,这还是头一次,”这位高管指出,“和对待本土企业的宽松态度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还有一位高管,也表达了类似的担忧。
“没人觉得Coupang做错了不该被惩罚,”一家外资材料公司韩国分部的高管说,“但让人担心的是,这次的执法行动,已经变成了一种特殊的、带着强烈政治色彩的反应,而不是单纯的监管执法。”
他们警告说,外资企业一旦有了这种想法,很可能会影响韩国未来的投资环境。
虽然韩国政府最近宣称,去年外商直接投资的申报金额,创下了360.5亿美元的历史新高,但国家公布的实际数据却显示,真正流入韩国的外资一直在减少。与此同时,韩国企业到海外去投资的资金,还是比吸引进来的外资多得多。
“现在韩国企业的对外投资规模,已经是吸引外资的2到3倍了,”世宗大学商学院的金大中教授分析道,“用这种方式处理像Coupang这样的跨国平台案件,只会让外资企业更加觉得,韩国市场的规则太不可预测,不敢轻易来投资。”
外资企业表示,这次Coupang事件,让他们长期以来的一个担忧变得更加严重:跨国企业在韩国,可能会面临更严格、也更不一致的监管审查。
“只要外资企业在韩国市场占到了领先地位,很快就会被贴上‘垄断’或者‘掠夺市场’的标签,”另一位跨国企业高管坦言,“可如果是韩国本土的龙头企业占据市场主导地位,就从来不会有这样的说法。”
高管们还指出,在外资看来,这次Coupang事件,考验的不是韩国政府要不要监管,而是监管的“分寸感”——也就是监管的力度,能不能和事件的严重性匹配。
“问题不在于韩国要不要搞监管,”这位高管强调,“关键在于,企业遇到事情的时候,能不能提前想到,政府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会不会一下子就搞出这么大的动作。”
作为韩国电商行业的巨头,Coupang在2024年的营收达到了41万亿韩元(大约相当于280亿美元),成为韩国第一个年销售额突破40万亿韩元的电商平台。其中,大约90%的销售额都来自韩国本土市场,这也能看出,Coupang对韩国本土市场的依赖程度,以及和当地市场的深度融合。
除此之外,Coupang也已经成为了韩国最大的私营雇主之一。根据最近的监管文件显示,Coupang在韩国雇佣了超过9万名员工,还运营着227个物流中心。按照行业内的估算,它的配送、仓储和物流业务,每年还能额外带动几十万临时工和合同工就业,对韩国的就业市场也有着不小的影响。
大风热搜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