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信任崩塌,北爱尔兰联合政府陷僵局:内耗之下,民生何去何从?

政治信任就像联合执政的“粘合剂”,一旦松了劲,整个行政体系就会像建在沙子上的房子,随时可能倒塌。现在,北爱尔兰的权力共享政府,就正处在这样的困境里:各个党派吵来吵去、互相拆台,导致很多和老百姓生活息息相关的大事,全都被卡住了——不管是看病难的医疗改革、喝水不安全的水质污染,还是怎么帮穷人脱困、未来几年的政府预算,没有一件能顺利推进,全在无休止的内耗中停了下来。当地智库一针见血地指出,当政治变成了各党派争输赢、比高低的“游戏”,最终吃亏的,还是那些需要公共服务的普通民众。不过好在,危机里也有一丝希望:在儿童保育、扩大教育资源这些领域,各党派还是做到了合作,这也证明,只要愿意放下分歧,事情就有推进的可能。这份智库报告不只是给北爱尔兰敲了警钟,也给所有多党派联合执政的地区提了个醒:要是没有信任和共同的目标,就算制度设计得再完美,也只是摆样子,根本发挥不了实际作用。
北爱尔兰各党派之间的信任越来越淡,这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斯托蒙特行政机构的工作效率,一份公共政策评估报告特意发出了警告。

贝尔法斯特有一家叫“关键点”的智库,在纪念北爱尔兰议会和行政机构恢复运作两周年时,发布了一份报告。报告里说,现在各党派闹得很僵,甚至不允许其他党派的部长,把重要的议题放到行政机构的议事日程上,导致很多关键的事,都卡在那里,迟迟没有下文。

这家智库表示:“现在各个党派和部长们,越来越喜欢各自干各自的,根本不愿意配合协作,一起解决问题。”

智库分析认为,权力共享的联盟本来就不好管理,但过去那些运作顺利的时期,都离不开三点:强有力的领导、彼此之间的信任,以及真心实意为北爱尔兰民众服务的共同承诺。

这家独立智库在最新的半年度报告里,说得很直接:“行政机构内部的分歧越来越严重,结果就是,错过了很多推进难办问题的好机会,太可惜了。”

“关键点”还列举了很多没办成的事:行政机构制定的反贫困计划,被相关活动人士否决了;重新规划北爱尔兰医院体系的方案,拖了很久也没公布;还有那些老化、漏水的供排水管道,直接影响了新建住房和工业项目的落地,拖了发展的后腿。

报告着重强调:“到现在,还没有公布任何关于政府优先事项执行情况的报告和监督办法。原本计划制定的、为期30年的基础设施及资本支出投资愿景,也没了下文,就像石沉大海一样。”

因为斯托蒙特的各位部长,连怎么评估政府工作成效都达不成一致,所以过去两年里,行政机构到底干成了多少事,至今都“没法准确衡量”。

“关键点”智库成立于2019年,专门负责对北爱尔兰的公共行政工作做独立分析。他们在报告里说:“过去半年,行政机构里各党派的关系越来越差,很多原本确定要优先推进的工作,都进展缓慢,没什么起色。”

“我们都知道,咱们的政府体系运作起来有很多困难,但如果日常的讨论,全被党派之间的争斗牵着走,那原本用来改善公共服务的精力,就难免会被分散、被削弱。”

报告还分析了具体案例:北爱尔兰财政部长、新芬党成员约翰·奥多德,曾经提出过一份多年期的预算案。这份预算案本来能给公共服务带来稳定,帮助其转型——要知道,北爱尔兰已经连续十年实行单年度预算,很不稳定。可没想到,这份预算案一提出来,就被其他党派的部长当场否决了。

报告指出,未来三年,北爱尔兰可用的资金会“非常紧张”,各个部门的预算都会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但报告也强调:“制定预算,并且在预算框架内开展工作,是政府最基本的职责,不能推脱。”

内伊湖的污染问题,已经严重到让人揪心的地步,可治理污染的方案,却没能得到所有党派的支持。更让人震惊的是,在所有污染相关的案件里,最后只有八分之一,是通过法院强制执行罚款才解决的,大部分污染者都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

报告警告说:“现在内伊湖的鱼类身上,已经第一次检测出了毒素。这个湖的生态危机,可能需要几十年才能修复,但治理工作必须一直推进下去,不能停。”

除了环境问题,北爱尔兰的经济发展也面临困境——至今,各党派还没能就“通过提高生产力、推动创新和加大投资来促进经济增长”达成共识。更值得关注的是,当地有近40%的人没有参与经济活动,主要原因是健康问题或残疾,这个比例在全英国是最高的。

报告急切地呼吁:“如果在这些关键领域,一直只讨论不行动,情况只会越来越糟。虽然面临很多困难,但行政机构的各党派必须携手合作,找到切实可行的解决办法,而不是安于现状,任由僵局持续下去。”

“只有加强各党派之间的关系,重新建立政治互信,才能让各方更愿意参与进来,开展那些必要但又艰难的对话,一起解决问题。”

当然,“关键点”也肯定了北爱尔兰政府的一些成绩:改善儿童保育条件、扩大德里马吉学院的高等教育招生名额、达成公共部门的薪酬协议,这些关键措施已经落地见效;在教育改革、帮助残障人士就业、完善环境法规等方面,也出现了新的进展和动力。

但报告最后,发出了振聋发聩的呼吁:行政机构内的各个党派,迫切需要展现出“领导力、诚意和魄力”,“围绕着能让北爱尔兰民众生活得更好这一共同目标,团结起来,一起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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