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自由保卫战!华盛顿邮报向法院申请禁令追讨记者设备

新闻自由是民主社会的根本,而记者和消息来源之间的保密关系,更是做好调查报道的关键。可最近,美国却发生了一件让整个新闻界都炸了锅的事:《华盛顿邮报》的记者汉娜·纳坦森,家里突然被联邦特工搜查,所有电子设备全被拿走了。这事不只是关系到汉娜一个人、一家媒体的权益,更触碰到了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的核心——要是政府凭着“调查泄密”的名义,就能随便闯进记者家里,抄走他们多年积累的机密信源资料,那老百姓获取真实信息的渠道就会被切断,整个新闻生态都可能彻底垮掉。这场记者与政府的法庭较量,或许会重新定下数字时代里,新闻自由到底能有多少空间。

华盛顿消息(美联社)——本周三,《华盛顿邮报》正式向联邦法院提交申请,要求法院下强制令,让联邦当局归还上周从该报一名记者位于弗吉尼亚州家中扣押的所有电子设备。报社直言,政府的这种做法,完全践踏了记者的言论自由,也无视了法律给新闻工作者提供的保护。

目前,弗吉尼亚州亚历山德里亚市的一名地方法官,已经暂时禁止政府查看从汉娜·纳坦森家里查扣的任何设备资料,还定好了在2月6日,就报社的诉求举行听证会,专门讨论这件事的解决方案。

根据法庭公布的文件显示,上周三,联邦特工突袭了纳坦森的住宅,一共扣走了不少东西:一部手机、两台笔记本电脑、一台录音设备、一个移动硬盘,还有一块佳明智能手表。而这次搜查,其实是政府在调查一名国防部承包商时,顺带开展的行动——这名承包商被指控非法处理机密信息。

《华盛顿邮报》在一份声明里态度强硬地表示:“政府扣走记者用来采集新闻的机密材料,这种行为太离谱了!多扣一天,就是多伤害一天言论自由,多阻碍一天新闻报道,造成的损失更是没法挽回。”

报社还透露,被扣押的这些设备里,存着纳坦森这些年写的几百篇报道,其中就包括她和一些机密消息来源的聊天记录、通信内容。为此,《华盛顿邮报》已经向弗吉尼亚州法院提出要求,希望法院下令,让政府立刻归还所有被扣的材料,而且不准政府动用里面的任何内容。

报社在法庭文件里还发出警告:“这件事要是有任何妥协,以后政府就会有恃无恐,随便突袭新闻编辑部都会变成常态,到时候,靠搜查令来审查记者、干预报道,就会变得理所当然。”

这次被调查的国防承包商名叫奥雷利奥·路易斯·佩雷斯-卢戈内斯,这个月早些时候,他因为涉嫌未经允许转移、持有机密文件被逮捕了。《华盛顿邮报》报道称,从搜查令的内容来看,突袭纳坦森家的行动,和调查佩雷斯-卢戈内斯的案子有关。

纳坦森平时主要负责报道共和党前总统特朗普改造联邦政府的相关新闻。《华盛顿邮报》最近刊登的一篇文章里提到,她从联邦雇员中发展了几百个新的消息来源,就连同事都戏称她是“联邦政府解语人”,意思是她最懂联邦政府的内情。

司法部长帕姆·邦迪则表示,这次搜查是应国防部的要求进行的,还指责纳坦森“从国防承包商那里获取了机密信息,而且把这些非法泄露的信息公开发报道了出来”。

值得一提的是,佩雷斯-卢戈内斯是居住在马里兰州劳雷尔的美国海军退伍军人,目前他并没有被指控泄露机密信息,法庭文件里也没有任何内容显示他有泄密行为。

其实司法部针对新闻媒体泄密的调查,有自己的内部规定。今年四月份,邦迪出台了一项新准则,恢复了检察官的一项权力——他们可以通过传票、法庭命令、搜查令等方式,追查那些向记者“未经授权披露信息”的政府官员。

这项新准则,直接废除了民主党前总统拜登执政时制定的保护政策——当时的政策明确规定,在调查泄密案件时,不准秘密扣押记者的通话记录,就是为了保护记者和消息来源的隐私。

新闻自由记者委员会主席布鲁斯·布朗表示,这次突袭记者住宅的行为,是前所未有的,“这种做法会危害到关乎公共利益的报道,造成的影响远远不止这一个案子本身”。

布朗在本周三的声明里进一步强调:“法院必须阻止政府查看这些被扣的材料,直到彻底解决这次搜查给宪法第一修正案带来的严重威胁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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