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活在聚光灯下的英国哈里王子,最近做了一件很少见的事——亲自站上伦敦高等法院的证人席,要和纠缠自己几十年的媒体了断恩怨。这场被外界称为“世纪诉讼”的案件,不光把媒体暗地里搞电话窃听、偷取隐私的龌龊事扒了出来,更打破了王室传承多年“不抱怨、不解释”的沉默规矩。当哈里带着哭腔,控诉母亲戴安娜临终时的照片被肆意刊登、堪称“残忍到极致”,当他说出“私密信息一旦被泄露,身边能信任的人就会越来越少”这样戳心的话,我们看到的不只是一位王子对媒体的反抗,更是一个被逼在“透明鱼缸”里生活的人,终于鼓起勇气砸碎枷锁的呐喊。下面就来详细说说这场庭审的全过程。

周三那天,哈里王子在伦敦高等法院作证时,情绪明显很激动。他当着法官和众人的面,讲述了那些过度窥探隐私的新闻报道,给自己和妻子梅根·马克尔的生活带来了多大的困扰。
这次哈里起诉的是联合报业有限公司,这家公司旗下有《每日邮报》和《星期日邮报》两大报纸。和他一起起诉这家公司的,还有不少名人——埃尔顿·约翰以及他的丈夫大卫·弗尼什、活动家多琳·劳伦斯、政治家西蒙·休斯,还有女演员萨迪·弗罗斯特和丽兹·赫利。他们控诉这家公司通过非法手段收集信息,以此撰写报道。
具体来说,他们指控这家公司要么自己动手,要么花钱请人做非法的事,比如窃听别人的电话、偷偷盗取私人记录,然后把这些得来的信息写成新闻。
哈里在法庭上明确表示,自己的社交圈并不是“到处是漏洞”,还强调说,以前因为王室的规矩,他根本没办法就媒体的不实或侵权报道提出投诉。
在和代表联合报业有限公司的律师交锋时,气氛格外紧张。哈里语气坚定地对法庭说:“我再强调一遍,我的社交圈没有那么容易被渗透,这一点绝对不容置疑。”
他还补充道,如果自己开始怀疑某个人可能泄露了隐私,“我就只能和这个人断交,没有别的办法”。
面对这些指控,联合报业有限公司态度强硬,一口否认自己有任何违法行为,还专门针对这些指控进行了辩护,称自己没有做错。
哈里在庭审的证人陈述里说,他和媒体的关系一直很“别扭”,还坦言:“但那时候,作为王室成员,我们必须遵守‘永不抱怨、永不解释’的规矩,就算受了委屈也不能说。”
周三在伦敦皇家法院的证人席上,哈里还说:“一旦你身处我这样的处境,私密信息只要泄露一次,你能信任的人、能知道你秘密的人,只会一天比一天少。”
他接着说:“那些报道里写的内容,都是我绝对不会主动公开谈论的私事。”
这位哈里公爵表示,那时候根本“不可能针对某些报道去投诉”,因为报纸上关于他的新闻,一天就能有上百篇、上千篇,根本投诉不过来。
他还吐槽道:“根据我的经历,你要是敢投诉他们,他们只会变本加厉地针对你、抹黑你。”
哈里一再强调,他之所以没有对这次诉讼核心的几篇侵权报道提出投诉,“全是因为我当时所处的王室体制,我根本没有选择权”。
代表联合报业有限公司的律师安东尼·怀特反问哈里:“公爵,您明明知道这些报道的存在,却从来没有自己投诉,也没有人替您投诉,是不是因为您当时觉得,那些报道里的信息,来源都是合法的?”
哈里回答说:“某种程度上确实有这种想法,但不管怎么样,我当时都不可能去投诉,因为王室的体制不允许我这么做。”
哈里控诉的报道里,有一篇让他格外痛心——当年意大利媒体刊登了他母亲、威尔士王妃戴安娜临终前的照片,而报道里还提到了他对此事的“机密讨论”。哈里直言,那篇报道“残忍到了极点”。
在他提交的书面证词里,哈里把《每日邮报》2006年7月刊登的一篇文章形容为“让人恶心”,说那篇文章写的是他和哥哥、现在的威尔士亲王威廉王子的私人谈话,本来就不该被外人知道。
还有一些报道牵扯到他的前女友切尔西·戴维。哈里在法庭上说,当年和切尔西谈恋爱的时候,他“整天提心吊胆,就怕出什么不好的事”。
他在书面证词里写道:“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切尔西会泄露我们的私事,但我怀疑过她身边的朋友。如果当时我看到了那篇报道,肯定会又沮丧又愤怒。”
“我会一直琢磨,联合报业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私事的。但与此同时,我又只能被迫接受,这就是我作为王子,必须面对的生活现实。”
就在哈里准备出庭作证之前,一位和他关系亲近的消息人士,指责联合报业有限公司“玩阴的、耍小动作”——他们没有提前告知法庭,自己的开场陈述居然“不到两个小时就结束”。
这位消息人士还说:“他们以为,把庭审日程提前24小时,就能让哈里王子没时间准备——可他们不知道,哈里为了这一天,已经准备了整整三年。”
“可以肯定地说,他早就准备好了,根本不怕他们的小伎俩。”
对此,联合报业有限公司的一位发言人回应道:“哈里王子从周末开始就一直在伦敦,专门为这个案子做准备,而这个案子,还是他三年半前主动发起的。”
“我们不打算对对方这种放风爆料的行为做更多评论,那样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抬高他们的身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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